风霜冷冽他眉目 时光雕琢他风骨

【清安】日曜日

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天了噜可丽饼太太的冲田组啊啊啊啊啊啊啊😭😭😭😭😭😭😭我心中的冲田组的相处模式就是这个样子啊啊啊啊啊😭😭😭😭😭冲田宝宝安定什么的也太阔爱辣!!!!!!【顺便捉虫 安定是打刀啦 太太您肯定是急着给我看💏💏💏💏💏】呜呜呜呜呜呜好喜欢😭😭😭😭

一只可丽饼:


 给@罐装咖喱 太太的投喂,【战斗型JK】这个形容简直了!花丸真的好可可可可可可爱啊这个安定怎么和我想的有点不一样哦(*ノД`*)


Attention:


*安定失去人形,变成一把刀的设定


**我决定以后写冲田组相关全都起两个字的名儿(。)





大和守安定想要睁开眼睛,但是他不能。


事实就是,他没有眼睛可睁。


不只是眼睛,手也没了腿也不见了。他什么都看不见,动弹不得。他听得见外头脚步咚咚和梨木地板吱呀吱呀,触感也保留着。但实在不怎么舒服。地上冰凉,他自己好像也是冰凉冰凉的,凉且坚硬。


他发现自己重新变成了一把太刀。




大和守安定原本便是一把刀。只不过藉由审神者的灵力,化作了付丧神而有了人形和肉身。


血肉之躯是有很多不便之处的——从化身成人的那一天安定便不断这么告诉自己。他不像清光那样为着自己可爱的外表沾沾自喜,要在镜子前花上很多时间。


每天他都会跪坐在自己的本体前,将那刀刃擦拭干净。同时告诫自己,刀必须要有刀的本分。他盯着雪亮刀面映出的一双碧色眼睛,一遍又一遍在心中默念,“本分”这个词。


他是武器。以前是冲田君的武器,现在是审神者的武器。唯一的区别是过去他得凭藉天然理心流的剑法才能利落斩断,现在他则能自己手握自己,一骑当千。


人身会受伤、人身有许多不便、人身有太多杂念——




安定从来都是这么告诉自己的。


但当自己真的重新变回一把冷冰冰的铁器时,他却有点儿后悔起来。臂如说他在这块榻榻米上躺了很久,却都没有人注意到,大和守安定,变回去变成刀啦。


以往这个时候,清光总会扑过来摇醒嗜睡的自己,把迷迷糊糊的自己从被窝里提起来,拖着自己去洗漱、给自己绑头发。然后他们会一起去请示审神者,再一道去喂马、种地、或者是去做饭、打扫整个本丸。


但是现在不行啦。他又是一把刀啦。他说不了话,能不能被人发现都是问题,更不要提主动去做事了。他只能躺在这里安安静静的。


他渐渐地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了。外面嘈杂声响渐渐远去,准是大伙已经在另一头的中庭里集中了。四周陡然寂静下来,没有人声只余知了蝉鸣。


——早知道昨天晚上、就不该和清光吵架的。


——现在好啦。根本没人能发现自己。




寝间纸门被刷得一下移开砸在门框上,惊得他差点儿都在剑鞘里颤了一下。


“安——定,大魔王安定,小气鬼安定,冲田宝宝安定——起床啦起床啦起床啦!”


“今天你怎么回事现在已经是巳时啦你居然还——”




安定窝在刀鞘里捏了一把汗(虽然刀不会出什么汗)。他希望清光能发现自己、把自己交给审神者好想些办法。


不知为何,他也希望清光不要发现自己。


对上清光他总能占上上风,比试也好拌嘴也好。他对审神者总是恭恭敬敬,对着其他刀剑也能和颜悦色。


然而一旦碰上清光本人,和与清光有关的事情,他就冷静不下来了——每次心里都会烦躁上涌,然后便克制不住自己说的话自己对他做的事。他也不晓得自己在焦躁些什么,明明他并不是讨厌清光这个人。


——大家都把他们看作是一体双生的两把刀。所以他总是卯着劲儿倔了性子,不想被清光比下去。




清光却总是笑笑。赤红的眸子里没有一点儿不快。


他在变成一把刀后,不得不承认自己对清光是有一点点刻薄的。在变回刀后他忽然意识到这一点。现在他终于落入一个人无法破解的困境啦,不知道是不是对他过往苛行的惩罚。




“安定……?”


清光因为迟疑安静下来。


他在这方寸内踱来踱去。安定听见他掀起被子,移开隔间纸门将枕头一个个扔出来,甚至将木格子一屉一屉抽开(难以想象清光竟然会觉得里面藏得下一个活人)。


最后安定听见他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向自己靠近。


纤长手指轻轻滑过刀身(自己),然后握住刀柄。安定感到自己被缓缓抽出刀鞘,然后那只手握着自己猛然挥至半空,气流因着自己刃身纤薄陡然变得锋利起来,呼啸而过。




他晕头晃脑的,不知道清光又在搞点什么。


一点柔软却突然触上自己。一身金属冰凉被这温热吓了一大跳。


清光徐徐吻着薄刃,然后轻笑着将自己插回鞘中。




“好啦。让我们一起找安定吧,”他拎着自己,向卧室外边走去,“安定。”




——我就在你手中。




--




他以为清光会把他带去哪里。结果竟然把他带去出阵。


他并不清楚这次进入的是哪一段历史,只能任凭清光握着自己杀进敌阵,在刀光剑影中穿行着。




安定总来没有这样害怕过。他尤其不害怕战场上的厮杀——因为那是刀剑的本分,他们生来便是为了斩断。


然而现在他被清光握在手头,在根本无法预测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的当儿被执刀者抬起,斜斜刺入什么柔软东西的深处,然后偏起一个角度搅动一下。他知道那是什么。那是血肉,中间硬邦邦的枝节是大量暴露在外的骨骼。这是溯行军的身体没错。


他一直不知道,原来真正去杀人,是这样一种感觉。


他更担心清光。在他看来清光总有些莽撞,对着危险的敌人却老剑走偏锋,使一些不常见的招数,每次都是险胜。


——清光怎么样了?清光有没有受伤?


那只手紧紧握着自己,动脉有力搏动着,速度越来越快。安定当然看不见战况如何,他便只能默默祈祷着。




大和守安定恨不得自己能够再锋利一些,这样清光便能和自己一起,战无不胜了。




尘埃落定,这个人轻轻将他放下。他听见他的声音虽然疲惫,却满满都是高兴。


“多亏有你呀,安定。”




--




室内是人声不断交谈。是手入室。出阵的刀剑们有序地坐在门外,一边等候着治疗一边讨论着。


多的是刚才的战况。太刀们鼓励着短刀,他听见烛台切笑着说要做一顿大餐,鹤丸说晚上要给大家讲怪谈。


清光则只是乖乖坐在一个角落,比平时安静上许多。他偶尔应答一声,却并不加入这逐渐沸腾起来的气氛之中。


“安定,你究竟是跑去哪里偷懒了,怎么还不回来呢?”


他自言自语道。




手入室的纸门被推开,里面的小个头式神软声软语呼唤着下一把刀。


清光却并不起身,而是双手捧着自己,将自己递上前去。


“这是安定……是大和守安定的本体。”


“你们可要把他变得漂漂亮亮干干净净的。不然他看见我这么用他这把刀,可是要气死啦。”


“麻烦你们先给他手入吧。”


他小心翼翼地递过自己,仿佛自己是一件珍宝。




安定想快点儿变回去了。


他想插腰站在清光面前,又想晃晃清光的肩膀和脑袋让他不准小瞧自己。怎样都好,快让他变回去吧。


哪怕让他抱一抱清光,认输说出自己其实没事,这样也行啊。




--




吃过晚饭,清光又拎着自己在本丸里晃来晃去。安定不知道他究竟还想干些什么。他委婉拒绝了短刀们一起打UNO的邀请,从厨房顺了一片西瓜,闲闲地在过道里走着。


“唉,安定你究竟去了哪里啊。偷懒捉迷藏,半天不出来可是会叫人担心的哦。”他听见清光这么说道。


还打了个哈欠。


——你怎么听起来一点不着急呢!?找我也不认真找找啊!?对了也没见你和审神者说这事啊?说了指不定就已经解决了呢?安定在刀鞘里无声呐喊着,突然又不高兴起来。


清光果然还是吊儿郎当的那个清光。不能对他太温柔。




总算听到长谷部摇动铃铛催促大伙睡觉(虽然除了一期一振和短刀们,一般都没有什么人会听他的按时入睡)。清光提着自己兜兜转转,最后回到他自己的房间。


夜晚漫长得可怕。


清光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躺进被窝,而是抱着自己席地而坐。


他感到这家伙的脑袋枕上自己,然后又听见他说:


“晚安,安定。”


“明天一定能找到你。”


清光的呼吸声逐渐轻下来,变得非常规律。




--




相邻则两人,相对则三人。


本丸的刀剑们总称呼他们两个为【冲田组】。一开始听到这个称呼时安定的眉心总会抽疼一下。


在他看来,仅剩两个人、实际上是两把刀的,并不是什么【冲田组】。


他和加州清光,不过是两把武器罢了。就算打造得精良、经了冲田君的手而成为赫赫有名的两把刀,到底也不过是武器。


武器没有人类的一双手,便只是废铁——刚被召唤出来的自己的确有些阴郁。自己突然拥有了人身,那些落寞、悲伤和不甘,便也在漫长的等待中藉由这突然得来的身体爆发出来。


他拼死战斗着,在听到【池田屋】、【幕末】、【维新】等字眼时总是第一个举手。他需要斩断人头饮取鲜血,这是他作为刀的本能也是本分。他企图以这狂热来掩盖自己内心深处、对于那些仍未走出的过往的渴求。


他一度对清光感到不解。


面对新的主人新的居所,清光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戾气。他在很短时间内边同不同时代的刀剑们打成一片,得到审神者的青睐。


——为什么呢?为什么你只是每天都安于将自己打扮可爱的生活?为什么你对着新的主人也能笑容自若?


在一次雨夜的演练回合中,他克制不住用刀刃将清光抵在墙上,向他嘶吼。


——我们的主人难道不是,冲田君吗?




清光却并不动怒。他只是伸出手,抱住颤抖的自己。


安定,你太累了。


安定不要怕。安定我会陪着你。


他的声音了放下往常那种刺痛自己心头的吊儿郎当,多了许多自己听不懂的东西。


安定……我知道这不容易。但我们总要向前走啊。


我们必须前行了……我想冲田君也一定是这么期待的。没有关系,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。


你不要怕。


他拍着自己的脊背,下定决心地说道。


……想哭的话可以哭,我不会笑话你的。




--




大和守安定慢慢等待着天亮。


他不得不承认了。一旦习惯肉身,重新变回刀居然寂寞得难以忍受。


要是能变回去,我就再也不抱怨了。他终于觉出肉身的一些好来。虽然容易受伤,虽然容易疲倦,虽然容易动感情,但也正是这血肉之躯,让他逐渐学会良多。


没有身体,他怎么能和清光一起打打闹闹、依偎取暖呢?


变回去吧变回去吧。他在心里将自己知道的那些神祇的名字挨个念过去,不知道能不能管用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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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光穿透纸门,一点点将室内照亮。


加州清光睁开眼睛。他睡得不怎么舒坦,所以比往常醒得要早。


毛茸茸的黑发挠着自己的下巴。他看着怀里仍在熟睡的那个人,伸手戳了戳他的脸。


安定蹙了蹙眉头,没有醒来。


清光抱着他没有动,依然靠着墙坐在地上。他仰起头,看着屋内一片清明,一点都不奇怪自己昨天抱着的安定本体,今天醒来就变成了安定这个人。




他想,今天是日曜日(星期天),安定可以想睡多久便睡多久。昨天那么折腾他,他一定不好受。


安定想变成刀那就变成刀吧,没什么关系。但还是现在这样更好。




他们有着大把大把的好时光。




-End-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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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陈酿咖喱鴉羽歲行刀 转载了此文字
  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天了噜可丽饼太太的冲田组啊啊啊啊啊啊啊😭😭😭😭😭😭😭我心中的冲田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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